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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xu2002022 笔名:真我如故 地区: 广东-深圳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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苔径留痕人未远,柴门半掩知是谁?
昙城——故乡的旧街景
温故知新说善贾
忆烈士徐植芳
我的姑婆——温州籍画家徐绮琴
温州籍画家徐绮琴是我爷爷的胞妹,出生于1916年,9兄妹中排行第5。我曾祖父4子后得女,非常高兴,为爱女取名绮霞,谁知这名字温州话的发音却近似于“吃污”。据说我爷爷小时候多次拿这名字捉弄欺负小自己一岁的妹妹,以至敏感细腻的姑婆对这名字深痛恶绝。待姑婆到上海马公愚创办的中国艺术专科学校学习诗画后,她改名绮琴。
姑婆成名较早,擅长花鸟、山水国画。《海上闺秀》一书后附有1934年-1937年中国女子书画会会员录,其中即有:徐绮琴(温州天后宫巷26号)。现在某些介绍她画作的文字称她为温州名媛,此言不虚。当年,她家境优裕,相貌不俗,声名在外。
高处不胜寒,姑婆心高气傲,无人入眼,二十好几还待字闺中。她在家中二楼的阳台上静静地看书作画,宣称抱守独身不嫁人了。有一天,她来到前院的水井边,伸手准备摘花墙上的葡萄做静物画画,忽然发觉有条小蛇正在吞吃那串葡萄,吓得不轻。1937年正月初七,我父亲出生前一周,姑婆完成了一幅牡丹花开图,请我曾祖父在画上题字,挂画于堂前,家中一派喜气洋洋。我奶奶曾和我提及这幅10朵牡丹的画作,许多年后,我在网络上意外地看到了它。姑婆还画过一幅百蝶图,做为结婚贺礼,赠送给我奶奶的弟弟。
姑婆26岁那年,打算去京城深造。在上海,她邂逅了为燕京大学招生的顾雍如教授(后改名顾敦鍒)。顾先生时年44岁,清初大儒顾炎武的后人,燕京大学国学门硕士。姑婆被他的才学所打动,写信告诉家里,遇到了知音,改变主意要嫁人了。不久,姑婆在北京举行婚礼,证婚人是司徒雷登,他们的好友夏承焘写了首虞美人,贺顾雍如、徐绮琴结婚北平(一九四二年):
教成吴语歌连理,心事丁沽水。相逢休唱念家山,正是江南兵火路漫漫。
留云亭下春波好,明岁归帆早。北来消息几刘琨,试把镜台与问画眉人。
姑婆婚后在北京故宮博物院习画。
1947年,我父亲在姑婆家住过一段时间。此时,姑婆已回到南方,在国立杭州艺术专科学校任教,顾先生在之江大学任教,他们有了个儿子,叫行健。听我父亲说顾先生吃完饭发觉饭碗上沾有饭粒,就会拿起碗用舌头舔干净,姑婆常为这样的小事责斥他,而顾先生总是好脾气地笑笑,不多言语。
50年,我父亲才13岁,因家庭变故参军去抗美缓朝,路过杭州,姑婆来看望他。顾先生在解放前夕被美国大学聘请,已去了国外。姑婆送给我父亲一条毛毯,吩咐他照顾好自己。那天,姑婆身着黑色绒衫,披一条绿色围巾,气质高雅。我父亲那些战友很惊讶,这家中吃不上饭的苦孩子竟然有这样一位令人眼前一亮的姑母。
大约在51年,有温州友人悄悄给姑婆看了一封信件,来信人偷渡到香港后去了外国,信中详细叙说了从广州偷渡到香港的联络人、路径(从现存资料来判断极有可能是夏承焘给姑婆看了胡兰成的来信)。姑婆思夫心切,当即向学校告假,抱着孩子,由她大哥护送到达广州,成功偷渡到了香港。到了香港,姑婆才发觉不能前往美国和丈夫团聚,很苦恼,她经常去教堂向神哭诉。滞留香港期间,姑婆多次参加画赛並贏得各种奖项,她认真的工作态度及出色的成绩,使她得到CCLOC(中国华侨基督教文化史委員会)的青睐,1953年在CCLOC的帮助下,姑婆取得了美国签证。
姑婆定居在美国新泽西州,有了次子行素,两个儿子先后从哈佛大学毕业。姑婆在美国的大学、博物馆、世界博览会多次举办过画展,也应基督教团体的邀请,为其设计圣诞卡,为教堂作彩绘。她曾任台湾东海大学国画教授,她的国画杜鹃飞蝶图,被台湾华冈博物馆收藏,她的画集保存在台湾金门技术学院图书馆,她最为著名的是就着石头的形状画出活生活现的动物形象。顾先生出任台湾东海大学文学院院長多年,后来他们在美国共同主持一个中国画室,为海內外基督教会翻译圣诗(每月一诗),绘具有中国韵味的基督教圣画,深为中外人士敬重与喜爱。
中美断交音讯不通的岁月,姑婆从未与家中断了联系,双方的信件交由香港的王国桐先生转寄。八十年代以来,姑婆多次回国。她赠送给我父亲一个画在鹅卵石上的彩绘猫,此猫因过于生动可爱而被一亲戚强要走,如今下落不明。
2003年10月26日,姑婆在美国匹兹堡市去世,终年88岁,她的丈夫顾先生逝世于1998年。她那幅2005年在国内拍卖会上现身的牡丹花开图,也不知落入谁家。
人生若梦
童年的游戏
周日,带侄女到儿童乐园"反斗城"玩耍,侄女乐不思归。现在经济发达了,而孩子们的幸福感不见得比我们那代人的童年更多,他们的欢笑须从商家处高价购得,那些形形色色五花八门的玩艺儿全冲着人们口袋里的金钱而设计。短短的两小时,我口袋里100元的人民币变成了一堆圆筹码,打开的水龙头一样易主给了商人。
我们小时候,一段线,一张糖纸一个烟壳,就可以令我们兴高彩烈地玩耍许久。我和弟弟经常玩一种叫做绷四角编儿的绕线游戏。取一段长短合适的白棉线,两头打上结,绕在双手的食指拇指上,另一人又勾又挑,变幻成菱形图案我们就叫它橄榄,平行的两条线是索面,还有大桥、飞机,形象而有趣。
绷四角编儿、踢键子多是女孩在玩,弟弟最爱玩的是赢三角板。三角板用香烟壳折叠而成,根据香烟的价格,还可以流通兑换,牡丹牌、大前门可交换数个上游、飞马牌三角板。那兑换率可是说一不二没有例外,比现在的汇率还稳定。
夏天的正午,人们正打算午休小酣一会,巷弄里6、7个小男孩叽叽喳喳地闹开笑开了。有的在抽旋螺陀,有的青蛙一样趴在地上扇三角板。赢三角板有许多技巧,先把三角板的边都折一下,这样贴在地上时就中间隆起,别人不容易扇翻。扇三角板也有窍门,先趴在地上转一圈看哪边有缝隙,选好角度后五指并拢夹着三角板用力一拍,掀翻的三角板就赢到手了。
那时候,抽烟的人士最受小男孩们喜爱,为了能讨到一个香烟壳,让他们朝东就不往西,让他们学小狗叫就汪汪汪乱叫。每个男孩的书包、口袋里都会有几个三角板,如果有人拣到一个好牌子的三角板,那可象现在中了彩票一样地开心。有的男孩调皮,把一个好牌子的三角板用线穿着,丢在某个孩子的必经之路上,待那孩子跑过去伸手捡时就拉动一下,那孩子正奇怪这三角板怎么会走路,旁边隐蔽处传来一阵小伙们哈哈哈的哄笑声。
呵呵, 金钱和快乐,也不见得绝对是成正比的。
花蛤串
一种叫做跳房子的儿童游戏,曾经在中国流行过许多年。玩跳房子需要一个辅助物,听我母亲说东北的小女孩是缝一个小沙包,浙江中部的孩子是选一块带印花的瓷片。而在我家乡浙南温州,则流行用花蛤串做"行头"。
我家对门的阿风就有一串花蛤壳,这花蛤串历史悠久,历经她5个姐姐之手而归她所拥有,颜色洁白,大小均匀。更难得的是花蛤壳上的圆孔也都均匀一致--那是她家一个从事青田石雕亲戚的手艺。
总是在多次邀请后,阿风才进屋拿出这红塑料绳串成的花蛤壳。我们跑到天妃宫小学门口的空地上,用滑石条先画三个扁格子算楼梯,楼梯之上再画5个方形房间,顶部是半园形,写上个天字。再从楼梯开始,每一格依次写上数字,游戏就开始了。
我们很乖很自觉,让阿风先跳。阿风把花蛤串丢在楼梯1,单脚跳过楼梯1,单格上单只脚,双格上两脚落地各占一个房间,碰到天就向后转身,跳回来捡起丝蛤串,这楼梯1就归她所有,别人不能落脚。接着,再把花蛤串丢在楼梯2,重复原来的游戏动作。
每次玩跳房子的游戏都是不欢而散,不是阿风占了三层楼梯令我们无法跳过去,就是阿风嫌我们丢花蛤串用力太重,会损坏她的花蛤串。
我一直想要一串花蛤壳,耿耿于心,做梦都想。我缠着我奶奶:"奶奶,买些花蛤配饭吃吧。"奶奶每次都回答:"好的好的,知道了。"隔了许久,我家饭桌上终于出现了花蛤,可这花蛤个头特别大,黑黑的好丑(多年后我才知道是毛蛤),我不喜欢这种花蛤壳。
那一年过年,姑妈家的酒席上有一盘白白的小巧的花蛤。我高兴极了,那些难得吃到的糖果瓯柑一点也没拿,新衣服的口袋里花蛤壳装得满满的。拿回家后我在冷水里一只只洗干净,让爷爷给加工个圆孔。爷爷用起子费了好大的劲才穿透两三片,爷爷罢工不干了。而我,也就从未拥有过一串花蛤壳。
温州女人
温州女人玲珑性感,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五官类似于张艺谋钦点捧红的女星,分开看并非特别出色——柳眉杏眼,樱桃小口,这些词都使不上。但凑拢一堆,匀称到位,比例和谐,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增一分则过,减一分则不足。天然清嘉,天成地就,天上人间,好一类清清柔柔的女子。
一方好山水养一方好女人,世世代代生活在括苍雁荡山脉楠溪瓯江水系的女子有着水一般的柔和,又有着山一样的坚毅。温州女人不同于南部被紫外线而伤皮肤黑糙;深目凸额逆来顺受忍气吞声;只知煲一锅靓汤拴着男人的女子。也不同于北地与气候成反比热情泼辣顾盼善睐;削腮薄唇身段高挑;天生媚骨迷人的女子。上北下南,不左不右,这就是温州女人,正合儒家极其推崇之中庸。如果用花来做比,温州女人既不是热烈的玫瑰,也不是雍容的牡丹、高贵的幽兰。温州女人是市井间寻常的茉莉,山坡上带些野性的小黄菊。
温州女人都是打理厨房的高手,乡下女子会在面粉中加盐,制做盘成8字的索面;城里姑娘会在椰子汁中加蛋白,端出一杯别致的饮品。温州女人烹制的家常小吃胜过八大菜系,令只会放辣椒的川菜、湘菜傻大厨自愧不如。如果你来到温州,叫上一客风味小吃温州鱼丸,首先,你会惊讶于温州人的独特思维,竟把不规则状呼之为丸。而后,你一定会被温州鱼丸的独特口感所折服。普普通通的淀粉、鱼肉,一经温州女人的巧手,立马出神入化超凡脱俗。其货纤靡,其人多贾。前人的这句评语适用于温州男人,也适用于温州女人。
妆扮得体会妆扮,是温州女人的共性。女人天妆扮,但妆扮得恰到好处又省钱,却不是每个女人皆有的天赋。温州女人的衣物并非件件都是昂贵名牌,也许是自己创意构思裁缝铺师傅加工缝制,但同样地新潮时尚。她们把一家老小打扮的光鲜漂亮;她们把家里打扫的窗明几净。温州女人不只为悦己者容,她们为"面子"而容光焕发,为这一方的社会风尚而容光焕发。
温州女人多传奇,民国时,有持一把锡壶喝一口黄酒画几笔国画的女画师。如今,有开宝马车摆地摊的年青女人,还有镇定地与持枪上门劫匪聊天拉家常,试图劝说感化其的聪明女人。中国最聪明的女人是温州人,谁若不服,可以和世界冠军美女棋后诸辰下一盘国际象棋,分个高下。
温州地区山峦重重,以往交通极其不便,优秀的传统文化深植于民间,观念、习俗保持得非常完整。日新月异,受外来文化影响,温州女人变化很大,但万变不离其宗,温州女人的根基扎实。
娶温州好女人,男人今生有福。
收到一首情诗,开心一下先:)
给月明东篱
姑娘 跟我一起去种菊花吧
循着一首诗歌的脉络
你从吴越 走到彭泽
东晋的月光很稠
撩一把 弥漫着酒的香
你饮半杯春光 再饮半杯月光
直到雨季如丝
织成缠绵的网
姑娘 你吐气如兰
一曲吴歌唱不尽思乡的惆怅
九月秋高如昨
是时候了姑娘
你醉倒在东篱下
等我荷月而来
温州男人
温州男人个子普遍不高,双睑小眼,鼻子明显有别于北方蒙古人种,肉丰饱满若悬胆,嘴唇不薄不厚。因双睑小眼之故,面相上略有一丝狡慧若隐若现,却又天然地平和亲善。
温州男人与上海男人很相似,市井、精明、谨慎,但多一分豪爽,多一分热络,多一分好面子。温州男人爱酒,爱的不是北方刀子一样的烈酒——那是两肋插刀去拼命的酒。他们爱醇厚的黄酒,黄酒有着更绵长的回味,一杯黄酒入肚,春风拂面飘飘欲仙。从对酒的偏好可以知道,北方男人更感性率直,温州男人更理性圆融。温州男人当然也爱年轻女子,但温州男人心地柔善,一般不会那么决然,逼得家中黄脸投井上吊。温州男人最大的特点除了市井味足,就是聪明会赚钱,这不必ISO认证全中国乃至国际上都已公认。对了,温州男人还特别勤劳、能吃苦。
温州男人最善于推销做生意,他们既不像卖保险的那样死缠烂打,也不会抹不开面子而放弃。他们给出的价格平到你喜笑颜开,他们会和你建立起长远的友谊,也许他们会亏本与你交易,但最终还将是获得利润。温州男人把生意做成了一种文化,他们的这套生存之道,有人研究出系南宋市井繁盛文明的延续,又有人指说是晚清、民国商埠贸易之特色,也许还是楠溪流域聚族而居的氛围人际关系使然。温州男人是个不容忽略的群体,你一个月未跟踪他们的去向动态,流入你口袋的钱将越来越少。
如果你以为温州男人不是商人就是老板,那么,大错特错。工于计算的温州男人不在商,则治学,温州是数学家的摇篮。解放初期,国内高等院校4分之1的数学系主任是温州男人。1982年,全国数学教材在杭州审编,50多名委员,温州籍占9人。
中国德艺双馨的首席舞蹈家黄豆豆,就是温州人。黄豆豆的面相很温州,身高也温州,他当属温州男人刻苦勤奋之范例。当年,为使肢长比例达标,他倒挂着人为拉长,其中艰辛,难以追述。假如你想了解温州男人的刻苦,去看黄豆豆的舞蹈;假如你想了解温州男人的勤奋,去看黄豆豆的舞蹈。没有一个人随随便便能成功,但温州男人有着祖宗留传下刻苦勤奋的习惯风尚,勤为径,苦做舟,不成功也难。
富裕后的温州男人很充实,他们泡论坛评时事、琐事,玩幽默风趣。他们到各地旅游,领略风光名胜,了解风土人情。他们去效区徒步,翻山越岭探奇拍照。08年5月,他们驾驶着越野车的身影第一时间出现在地震救灾现场,被中央电视台意外摄录。他们的品味越来越高,他们的品质越来越优秀。水到渠成,温州男人将峥嵘者众。
嫁得温州好男人,是女人前世修来之福份。
如风,生日快乐!
如风,生日快乐!期限尚远,你已收到数篇专稿帖子,可是开心?特别是那老酒都已封笔半年之久,专为你妙笔生花口吐莲花花团锦簇洋洋行文,想来你一定心花怒放?我送上"才貌双全"你不收,那我就自己留着:),重择个"善解人意"赠你,这次无论你收不收都是它了。你知道,我是个欠巧的实在之人。
许多年前,浙江南浔张家大女儿考上了大学,父亲母亲还有弟弟妹妹一家人别提多高兴了。而这张丫头却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毕业后,离开了滋润的江南,离开了家人,和帅哥同学去了湖北咸宁。当蜜月期过去,儿子降生,日子被琐碎的柴米油盐洗衣做饭所充填,从小被越剧凄婉曲调浸沉的小女子怀乡、感伤、忧愁,全袭上心来。家中购置了电脑后,她取了个"青丝飞扬"的ID,时常挂在263西子湖畔聊天室。
如风,记得当时在263西子湖畔聊天室我称呼你叫飞扬,而后竟那么顺口地改称风、如风。我那时的ID你还记得吧?一个有点怪的ID,告诉你我那ID怎么来的。
05年初,我下载了一个QQ软件,缠着一位主管会计借用她那个叫做丝雨的QQ,我们共用一个QQ号。她一位叫听雨的Q友被我搅糊涂了,主动提出要送我一个QQ号。我不知该取个什么雨来着,想起枕雨而眠这词,正合心境,就用了枕雨。记得那位听雨说,你枕雨干吗?要头痛的。我答枕雨听风听泉。这枕雨也怀乡,263西子湖畔聊天室就有了个颇怪的ID:枕雨听风泉。据你在那篇寄语里说,如果不是枕雨听风泉这名字太中性化,重男轻女的你不会认真和我闲聊。呵,我可是一开始就知道我们是同性,咱重友轻色。
如风,认识你三生有幸。你聪明、多愁善感、善解人意。我好友极少,一但我视其为好友,定非虚伪之人。四年多来,你我互视对方为不需设防之人,人生不能与人言及的不如意,也相互倾叙。我欣赏你的通融练达,也奇怪了,凡你说的任何言语我都不会生气,而你,也不会计较我一些率性冲出口的言语。现在我们很少在网上闲聊,一但呼叫,彼此都在,不曾断线分离,真好!
生日快乐!有生的日子,我们一起听风听泉听笑声。
如风才貌双全
魂随知己
网友品兄就要庆贺五十生辰了,五十岁,生命的转折处,一个隆重的生日。明年4月28喜庆之日,也是我们网络上相识五周年之时。以前,你岳家祖居地绍兴,穷人家得女,就会埋下一坛黄酒,让时间把它酵酿成婚宴上珍贵的女儿红。穷人家的女孩,也会早早地积攒些丝线布块,一针一线精心绣制漂亮的嫁妆。如今,我也早早地写篇文字,仔细地修辞润色,把它作为生日礼物赠与你。
2010年4月28日,周三,风和日丽天蓝云白,春柳为你舞,春花为你开。浙江缙云某酒楼灯火通明,设宴数席,你携母亲、妻子、儿子周身光鲜,在大门口高兴地迎候宾客,众亲友皆如数而来。而我,不能前来为你庆生祝寿,因我们是网友,是纯粹的文字友人,我们活动在物质世界之外文字构造的另一空间。这一处世界,性别、年龄、身份,一切世俗的关联都已隐去。
品兄,我送上魂随知己这四字吧。这词出自聊斋名篇《叶生》,一个令人动容的故事。说的是你郡望故里淮阳,有一叶姓穷书生,文章词赋冠绝当时,但时运不济,应试每每铩羽而归。后来,遇到关东来的新知县丁乘鹤,丁欣赏叶生文章才华,两人相谈相知相惜甚欢,丁罢官将去,来信曰:所以迟迟者,待足下耳。足下朝至,则仆夕发矣。为赴约定不负诚意,叶生竟忘身死,魂随知己而去。三年后衣锦还乡,见堂前灵柩俨然,叶生乃仆地而灭,衣冠鞋履如蝉退蛇蜕。
在你庆生的日子,我却讲述一个与死亡有关的故事,没关系,文字可以穿越生死,镇住生死。我如叶生,和这尘世已剥离,我们永远不会相聚在真实世界,令我知晓我朽去腐去未掩埋的躯体,令我扑地而灭。
我去收聚些吉祥的祝寿词,送给你: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连日凝神新墨劲,五更着意旧诗鲜。如今但祝朝朝舞,当信人生二百年。
最后,我再涂鸦一首祝寿诗:
品味万千方其时,人生五十正当年。
此后不为琐事累,他日且将赋诗闲。
知已网友八九人,比邻勤耕博客园。
乐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松更远。
新词新说:舞兮舞(吵架帖)
月明东篱(如风而过作)
值女友月明东篱生辰,以其名胡作短文,以博一笑。
月明东篱是一幅画,月皎皎兮照东篱。月在中天,篱处大地,银色月辉,涂染篱里篱外,花草隐现,虫鸟静谧,一片安详宁静氛围。
月明东篱是一幕景,影绰绰兮现夜色。上圆圆为月,下耸耸为篱,光和影交织,虚与实相映。明与晦之间,篱增韵味,月显迷离。
月明东篱是一种境,月为主,篱作辅,光乃因,明为果,光泻篱受,月渡篱辉,月因篱成就其光,篱因月显示其形。月与篱,本不可及,因光相连,彼此相对,遥相呼应,互衬成景。
故月明东篱是无车马喧闹的宁静与祥和,是非灯火辉煌的自然与安适。
观世间万物,或无独立成其名者,亦无独存于世者。如花与叶之相辅,如水与火之相克,如阴与阳之相背,如男与女之相恋。篱本静于暗处,有月无月,自守其园,却因月照,现身于夜,凭添许多意趣。月自悬于天,缺缺圆圆,明明暗暗,本无关他物,却因篱等,受其光,沐其泽,从此惹尽相思。
想我等众人,或为月耀,明于东篱。或为篱静,安于月下。月实不必骄骄乎自得,有月无篱便不显其明;篱亦不必谦谦乎自卑,无篱有月不凑成景。
人生孤独,难得月明东篱之怡然胜景。苏轼举头望月,期待“千里共婵娟”;易安把酒东篱,嗟叹“人比黄花瘦”。故月明东篱是安静着的美满,是惬意里的自足。
祝福,月明东篱!